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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地方志研究与世界遗产开发利用的关系
 

浅论地方志研究与世界遗产开发利用的关系

郑娟娟

    摘要:近年来,随着地方志工作的不断深入开展,地方志功能、价值与重要意义的认识不断创新和提高;同时,我国世界遗产[1]保护工作也日益蓬勃兴起,有效保护并继承发扬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已成共识,社会各阶层都在积极寻找保护世界遗产的有效方式。地方志作为中国珍贵的文献宝库,以其厚重的历史沉淀,对我国世界遗产的形成、发展及其研究、开发和利用,起着不可或缺的重要价值。

    关键词:地方志  世界遗产  开发利用  关系

    地方志是全面系统地记述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历史与现状的资料性文献,是综合性反映一地情况的百科全书。梁启超曾说,“最古之史,实为方志”。作为地方文献的大宗,地方志可以“补史之缺,参史之错,详史之略,续史之无”,对于研究中国历史社会变迁具有极高的史学价值。近年来,地方志的研究工作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与方志本身所蕴藏的丰富历史资源相比,还有相当大的开发空间。尤其是在当今我国推进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背景下,更为地方志事业发展带来了机遇与挑战。方志工作者在继承编修方志优良传统的同时,也要与时俱进,将地方志从纯文字性记载中解放出来,发掘地方志“资治、存史、教化”的衍生功用,实现理论研究和实践应用相结合、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结合,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和文化事业服务。本文中,笔者试从世界遗产的开发、利用角度出发,探讨地方志和世界遗产开发、利用的良性互动关系,挖掘地方志的现实意义,并对当前编修社会主义新方志提出一些建议和看法。另外,因现存方志文献浩如烟海,本文难以对所有方志充分研究利用,若有不当之处,敬请各位修志同仁指正。

    一、地方志的世界遗产价值分析

    地方志的修纂是中华民族特有的优秀文化传统,它诞生于周,经历了漫长的发展、定型过程,至今已有3000余年的历史。作为一种客观的文化载体,地方志分门别类,取材丰富,详细记载了一地沿革、地理、风俗、物产、人物、名胜古迹及诗文、著作等,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英国著名汉学家李约瑟曾说,世界任何国家的古代文化都没有留下与中国地方志相媲美的历史文献,其主编的《中国科技史》就征引了大量的地方志资料。可以说,地方志本身就是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优秀文化遗产。

    1、地方志蕴藏了丰富的世界遗产信息资源。地方志作为一种资料性文献,不仅横叙一地自然、社会和人文,而且纵记历史和现状,能清楚展示某一事物时间及空间上的发展变化轨迹。虽然“世界遗产”概念的提出是在20世纪60年代,但是作为一种客观存在,各世界遗产项目的前身也是地方志记载的内容之一。根据“世界遗产”概念,地方志所载的世界遗产资源大致可归纳为以下三类:

    以山水景观为主体的自然遗产资源。历代地方志多设山川地理卷,记载当地名山大川、奇山秀水,如《大明一统志》,每涉及一省必详载其山川、河流、湖泊、洞穴等自然景观。明人龚黄曾云:“志岳者,古有之矣。……乃念游岳者必先有志,而后可以言游。一山一水,如逢故人。以胸中之流峙,证眼底之高深。”[2]可见,方志作为导游图书的功能,早已被古人重视并加以利用。

    以历史遗迹和人文景观为主体的人文遗产资源。地方志除收录了大量的自然景观外,还对一地古迹、园林、楼阁、书院、亭堂、池馆、寺观、祠庙、石刻、题咏等有详尽记载。它不仅赋予山水景观以丰富的人文内涵,更展现了人文景观的历史底蕴。我们可以根据地方志的文字及图表记载,深入挖掘、整理和传承当地人文遗产资源,重建古代城市,还原历史面貌。

    包含风俗民情、节庆仪式、传统手工艺、土特名产等在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地方志中除收录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资料外,对一地物产、风俗、饮食、礼仪、节庆、手工艺等与群众生活密切相关的信息也是处处体现。地方志中常设“食货卷”载录当地食属、货属,详细记载一地民俗、风情及岁时节日的传承和变迁。

    2、地方志为世界遗产申报提供现实依据。地方志蕴藏的丰富信息资源,不仅是各项世界遗产和正在申报世界遗产项目的普查指南,也为世界遗产项目的开发、利用提供了详实的图文资料和科学依据。根据世界遗产申报的程序要求,申报应以政府机关为主体,把遗产的真实性、历史性、完整性编撰成申报文本,提供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进行考察、评估和审议。截至2014年,我国已获批47处世界遗产项目。综观各遗产地的申报文本,参考文献均以历代地方志为主体,对遗产项目的真实性、历史性和完整性进行全面论述。以苏州古典园林为例,苏州古典园林在申报世界遗产时,申报文本参考了大量的地方志文献,有宋代范成大《吴郡志》、宋代朱长文《吴郡图经续记》、明代卢熊《苏州府志》和现代《苏州市志》等,数量多达22种,占整个参考文献的一半。同时,苏州古典园林申报办公室在起草申报文本时,邀请了众多史志工作者参与其中,为成功申遗提供了智力支撑。在第21届联合国教科文遗产委员会会议上,苏州古典园林申报文本力挫共同竞争的40多个项目文本,被誉为质量最佳。由此可见,地方志为申报世界遗产、延续中华民族民族精神血脉,提高我国在世界文化中的话语权,作出了巨大贡献。

    二、地方志世界遗产的开发利用

    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实施世界遗产公约操作指南》及世界遗产委员会咨询机构和世界遗产中心《世界遗产资源手册——世界遗产申报准备》等文件规定,世界遗产申报的条件之一,是申报项目首先必须是本国国家级遗产。我国悠久的历史、广饶的疆域,造就了丰富的遗产资源,具备申报世界遗产基本条件的地方也比较多。近年来,传统人造景点的游客日益减少,世界遗产地却为愈来愈多的游客所青睐,中国出现了空前的世界遗产申报热潮。综观这股申报热现象,其主要推动力是世界遗产的品牌效应及其作为特殊资源所带来的经济和社会效益。巨额垄断经营价值及其所带来的政治晋升使得一些地方政府不做实地调研便盲目投入巨资为申报遗产项目人为地创造条件。某些规划部门套用一般旅游景点开发方案,严重破坏了遗产原有历史环境和面貌,更有甚者,为了整治申报地自然环境,暴力拆除一些反映遗产连续性的建筑,导致“申报热”变成了“破坏热”。

    遗产资源是一个庞大的综合系统,开发遗产项目,不仅要保护自然多样性、注重原生性,更要深入挖掘其文化内涵,保护文化多样性、注重原创性。遗产地与其所处地区是同步发展的,它不仅包含历史发展阶段的纵向时间因素,也包含了立体的空间地域因素。遗产项目开发规划所需要的各种地理环境、人文环境、交通环境等主体资料及附属资料,在各类地方志中都能找到。历代地方志均是根据大量文献资料、口碑资料和实地考察采访后反复考订编纂而成的,具有真实性、地域性、连续性、全面性等特征,在为各种遗产项目提供现实依据和历史借鉴的同时,也能够避免各项目开发规划的趋同性,体现地域特色。应当说,地方志对于遗产的经济开发利用价值还是很高的。

    方志的“存史”功能为我们今天开发遗产资源、发展旅游经济积累了丰富的资料,我相信方志工作者对这一点不会否认。但是以往的研究,多存在内容过于宽泛化、理论性强而难以付诸实践的弊病。本文所要讨论的地方志与世界遗产的关系,就是要充分挖掘这些资料的经济价值和现实意义,明确地方志研究和世界遗产开发相结合的重要性及必要性,增强问题意识和针对性,以期对新形势下促进地方志事业繁荣有所裨益。

    1、系统整理旧志,为自然遗产注入文化内涵。我国地大物博,名山大川、奇山秀水,举不胜举。随着游客审美心理的转变,单纯的游山玩水已经不能满足游客的需求,人们希望在游览中享受文化的熏陶。各地景胜要想在旅游市场中独树一帜,那么赋予景观以文化内涵是一条重要途径。正如南朝诗著名诗人谢灵运所说,“山水借文章以显,文章凭山水以传。”无论是综合性志书还是山水专志,除了对自然山水有所描述外,还收录了大量文人雅士游览名胜古迹之后留下的诗词题记、碑刻石雕、楹联传说等,体现了地方志对自然景观人文内涵的历史记载。我们可以对这些资源加以充分利用,挖掘方志中的人文因素,以名人轶事、神话传说造势,提升自然遗产的文化品位。如我国著名旅游景点扬州瘦西湖,在扬州旧志中只有当时的图卷。新编《扬州市志》对此加以考证,有关政府部门根据考证结果进行投资修缮,使得这一古老名胜得到充分开发,吸引了大量游客前来观光,带动了当地旅游业的发展,体现了地方志助力旅游资源开发的重要价值。

   2、参照地方志书,恢复、重建文化景观和文化遗产。随着我国的社会转型和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传统文化在一定程度上弱化,大量历史人文景观遗存有的已荡然无存。地方志对一地人文景观的历史记录,详载了城池、宗教、街巷遗迹等景观的变化。这些都可作为遗产资源开发的有效信息加以利用,从而提升遗产项目的整体历史文化氛围。以世界文化景观遗产杭州西湖为例,西湖申遗于1999年正式启动,2011年6月申遗成功,历经十余年曲折历程。西湖申遗之路履步维艰,究其原因,是未能合适、准确地定位。西湖申遗的最初设想是申报世界自然遗产。但以自然景观而论,西湖仅是全世界众多古泻湖中的一员,很难具有成为世界自然遗产的说服力。在定位明确后,申遗成为提炼西湖的突出普遍价值、发掘总结其文化内涵,并探索跨地域、跨文化“翻译”的过程。参与西湖申遗的杭州地方史研究专家王其煌说,在为国外评审专家介绍西湖时,引导他们的目光穿过西湖山水,更多停留在那些历史文化遗存上,尽力让他们感受和发现其文化意义。在参照了大量关于西湖的方志文献后,申遗工作人员深入挖掘关于西湖的古典文学、绘画美学、造园艺术和技巧传统,提升西湖的文化内涵,最终申遗成功。

    3、深入挖掘志书,打造特色非物质文化遗产旅游。民间礼仪、岁时节庆、传统技艺、生产生活、方言谚语等是古代劳动人民集体智慧的结晶,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精神财富。但经过较长历史时期,受社会动荡、生活方式转变、生活节奏加快等因素影响,很多东西都已失传。地方志作为记载一地自然和社会综合状况的著述,一向被认为是“一方之全史”“地方百科全书”,以一定体例反映了特定区域的风情民俗演变过程。方志中多设“方伎”卷、“风土”卷等,记载着这些久已失传或日益消失的传统技艺及风俗民情等相关材料。如果我们可以对此加以研究利用,势必能拯救濒危的文化遗产,为发展地方特色经济提供有价值的参考。比如在世界饮食文化中影响巨大的中餐,为何在“韩国越冬泡菜”“日本料理和食”申遗成功后却败下阵来?申报非遗不是厨艺大赛,食物蕴藏的文化才是核心。饮食类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更多强调的是一种文化的认同,是在饮食中所体现的当地人的一种生活,甚至可能就是一种简单的家庭生活氛围,或者是一种跟风俗或者跟祭祀等相关的东西。日本人称和食体现了日本四季分明、地理多样性以及日本人尊重自然的精神,与正月、插秧等传统节庆密切相关,代表了日本独有的价值观、生活样式和社会传统。韩国人则认为,代代相传的越冬泡菜反映了邻里间的“分享”精神,增强了人们之间的纽带感和归属感。韩国不仅专门为泡菜设立了国家节日,还建有光州“泡菜博物馆”,展示泡菜及其文化的文献、考古发现等。历史悠久的中华美食最不缺的就是文化。现存方志中多设风俗卷、食货等,内有大量关于古代劳动人民生产生活、地方特产的记载,我们可以参考日韩两位近邻的做法,在中餐申遗文本里,挖掘中餐背后蕴藏的中华文化背景,体现中华民族精神血脉的延续,或许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三、世界遗产开发促进地方志事业的发展

    地方志载录了大量的自然、人文信息,为遗产项目的申报、开发和利用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和信息。反之,世界遗产项目的开展,也可以促进地方志事业的繁荣。

    1、促使地方志书科学地开发利用。陈桥驿先生明确指出,“修纂一部地方志,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其目的当然是为了实用。”[3]长期以来,地方志书只是被看作是收集文献资料的著述,其实用价值不能被人所认识。现代信息环境下,只有开发、提炼志书中所包含的各种信息资源,向社会大众提供知识服务,方能实现地方志事业的可持续发展。地方志机构应变被动提供、静态存在为主动提供、动态参与,积极介入当地遗产项目、旅游资源的开发利用全过程。史志工作者应结合当地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状况,分析、抽取志书中与当前资源开发相关的信息内容,组织、整合后提供给相关部门,为其提供开发规划蓝本,为地方的两个文明建设服务。

    2、促进方志馆特色馆藏建设。方志馆是展示地方志传统文化的固定场所,只有具备特色馆藏资源,提供特色服务,才能显示其存在的价值和必要性,在文化市场竞争中处于有利位置。地方志文献是一地的自然、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发展的缩影,详细记载了一地人、事、物时空变迁,是方志馆最具自身特色的馆藏资源。世界遗产资源的开发也是针对特定地区的人、事、物进行系统整合的基础上进行的,这正是地方志书与遗产资源开发的契合点。在公众文化选择空间不断扩大、网络信息化不断推进的背景下,方志馆要改变“以藏为本、以资料为主”的“养在深闺无人知”的现状,树立“以用为本、以公众为主”的理念。笔者建议,方志馆若要深化业务内涵,丰富业务范围,可与旅游局、文物局等相关部门密切联系,开展世界遗产项目专项展览、制作世界遗产项目沙盘,盘活馆藏资源,不断提高社会认知度。

    四、对二轮修志的一些思考

    目前,全国上下都在开展新一轮修志工作。从现实性、开放性、发展性上说,地方志还在向它固有的广度、深度不断拓展,并在实践中开辟着自己独特的道路,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对此,笔者结合工作实际进行了一些粗浅的思考,现提出求教于各位修志同仁。

    1、方志应产业化、商品化、市场化、立体化。

    目前,各地的地方志办公室主要工作都是完成上级规定的续修志书和编辑年鉴任务,可以说普遍存在着重编修轻利用的现象,史志工作者缺少投入到为当地两个文明服务的主动性。地方志不应只是作为一项为后人留下资料的事业,更应作为一项产业来发展,以方志产业养方志事业已成为学界共识。史志工作者应转变理念,改变志书编完就大功告成的思想,将志书推向市场和公众,使志书资源商品化,实现文字资料和地区实际的多角度融合。

    2、史志工作者应走出去,接地气,走群众路线。

    人是社会活动的主体,民间是社会生态的主要载体。脱离了民间的地方志,既不可能生动,更不可能完整。在志书资料的搜集上,绝大多数地方都是采取由各部门提供资料的办法。这虽不失为一种较为便捷的办法,但是在讯息万变的市场经济时代,这样的资料搜集方式难免挂一漏万。志书编纂者必须深入民间进行实地调研,搜集鲜活的口述资料。今天看起来普通的口述资料,极有可能是未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只有这样,志书才能保持永久的生命力。

    3、利用方志进行遗产资源开发需要注意的问题。

    纵观近年来遗产资源开发利用的成败得失,可以发现,能够充分利用地方志资源的开发者,所开发出来的项目更能够得到社会的普遍认可,取得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但是,利用地方志进行遗产开发利用,并非唯方志是从,要以批判的态度加以利用。梁启超曾说,“方志中十之八九,皆由地方官奉行故事,开局众修,位置冗员,抄撮陈案,殊不足以语于著作之林”。[4]首先,古方志多是反映统治阶级的意志,因此对于志书中关于封建迷信内容的记载,一定要严加鉴别,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同时,由于志书编纂者本身素质良莠不齐,不少志书中也存在着很多错误。在利用这些资料的时候,必须参考其他文献资料加以佐证,去伪存真。

    4、关于世界遗产入志的建议。

    在二轮志书编修过程中,如何突出时代特点和地方特色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世界遗产是作为一种人类罕见的、目前无法替代的财富,是一地最具特色的代表。世界遗产入志,不仅可以增加志书的地资料性属性,还可以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突出志书时代特点和地方特色,提高志书存史价值。笔者认为,在具体做法上,一是可以在志书的宏观记述部分,如全志的总述、各卷的概述、各章综述中进行相关记述;二是可以在相关章节中进行较为集中的反映,如在旅游篇可以多加笔墨描述世界遗产项目旅游,或者进行升格,升目为节,也可适当突破下限,将新近的世界遗产项目载入志书,为下一轮修志留下宝贵资料;三是可以在大事记中记述世界遗产的相关事例,如申遗成功时间、申遗周年庆祝活动、重要领导人参观遗产项目等;四是可以在附录中对世界遗产项目加以体现,将申遗文本及获批评语辑录在内;五是选取反映世界遗产价值的图片资料插入志书,图文并茂的将其展现给读者,提高志书可读性和美学价值;最后,志书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世界遗产虽然在某一篇章中得到体现,但是由此带来的经济收入构成、基础设施建设、当地居民收入来源及生活方式等方面的转变,也要在其他篇章中具体加以分析,得到全面体现。

作者:郑娟娟

单位:枣庄市史志办

地址:枣庄市光明大道2621号市政大厦412房间

附:参考文献

参考文献

  1. 巴兆祥. 地方志与旅游资源开发[J]. 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 1997, (4): 11-12
  2. 陈高潮. 地方文献与旅游资源开发的互动[J]. 图书馆建设, 2004, (4): 101-106
  3. 高叶青. 旧方志与区域旅游文化开发的关系研究——以陕西利用旧志的经验为主要考察对象[J]. 唐都学刊, 2015, 28(3): 96-100
  4. 黄琦峰. 方志馆建设可持续发展对策分析[J]. 黑龙江史志, 2014, (1): 181-182
  5. 来新夏. 中国地方志的史料价值及其利用[J]. 国家图书馆学刊, 2005, (1): 5-8
  6. 刘善泳. 论地方志的社会生态记录功能[J]. 中国地方志, 2005, (4): 30-32
  7. 刘冀. 地方志为申报世界遗产发挥作用[J]. 江苏地方志, 2001, (4): 22-23
  8. 乔俊. 地方志文化资源价值及其开发利用研究[D]. 南京:南京农业大学, 2008. 5-36
  9. 滕兰花, 曾杰丽. 浅论文献史料的旅游信息价值及其开发利用[J]. 桂林市教育学院学报, 2000, 14(02): 35-40
  10. 吴志宏. 明代旅游图书研究[D]. 天津:南开大学, 2012. 73-83
  11. 张自生. 旧方志古为今用探索[J]. 红河学院学报, 2009, 7(1): 78-80


[1]、本文出现的“世界遗产”是指广义概念,具体请参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相关定义。

[2] 、龚黄:《玄岳登临志•自序》,明抄本。

[3] 、陈桥驿.地方志的学术性与实用性——兼论索引的价值[J] .浙江方志,1993,(4)。

[4] 、梁启超.《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M] ,北京市中国书店,1985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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